燕子的八音盒

刀与糖齐飞,甜与毒共一色
励志成为一个太太√

虽然有点粗糙不过翻模成功√

是滴胶

因为懒得花一个小时捏黏土所以花一个星期翻模的估计也就我了

【N件套】核弹与核弹管理员的工作日常(1)

1.

“斑?斑?你醒了吗?吃早饭啦~你不吃我就出门买其他的了哦~”

柱间一边轻声叫斑起床,一边从砂锅里盛出加了不知道多少冰糖的八宝粥,为了让斑愿意帮忙,他答应斑这星期天天吃八宝粥当早饭,时不时还要加个豆皮寿司当点心。

真的是恨不得原地昏过去来逃避现实呢,可是斑不帮忙就没办法工作,不工作的话就没有办法生活了……

想想看扉间家的那位小祖宗,好吧他还是宁愿吃甜粥。

“冰糖有加的足够吧?”斑不情不愿的从睡梦中醒来,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端端正正摆放着的热气腾腾的八宝粥,因为要去工作而不怎么美妙的心情瞬间上扬了好几个百分点。

柱间是个咸党,对健康问题也很看重,他也就这种时候才能随便吃甜食。

“足够了!……应该,我尝了一口,都甜的发苦了……”柱间皱着脸看着眼前的粥,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把它吃下去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这是事先答应好的……而且斑也很开心的样子……

“我、我开动了……”柱间拿起旁边的勺子,鼓起勇气颤着手舀了一小勺粥放进了嘴里,一大股浓郁到不能形容的甜味从味蕾直冲脑门,是咸党不能承受的痛苦。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啊。”斑感受着共享的味觉那边传过来的甜滋滋的味道,愉悦的眯起了眼睛,完全忘记了工作的不愉快,催促着柱间继续吃。

嘛,其实他觉得这八宝粥还可以再甜一点,不过看在柱间好像要去赴死一样的悲戚表情的份上,今天还是饶了他吧。

千手柱间,今年二十三岁,【划掉】拆迁办【划掉】土木工程师兼花店老板兼千手一族族长兼【划掉】核弹管理员【划掉】人柱力,今天也和自己的尾兽快乐的(雾)、积极向上的(雾)生活着。

2.

“柱间先生,这边这边~”

千手柱间刚一下车就看见项目负责人的姑娘在远处一块空地上蹦蹦跳跳的向他招手,虽然一副刚出大学的天真模样,不过与她的外表不同,她的工作能力十分强,处理事务的手法也非常老练,难怪经常会被派来与自己接触。

“这次的工作也请多多指教啦,梧桐小姐。”柱间爽朗一笑,大大咧咧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一派邻家大哥哥的温和样子。

“嗯。”梧桐眉眼弯弯,打过招呼之后便进入了正题。

“其实这附近打算建一个体育主题的广场,包括篮球场、足球场和网球场等等,所以需要将那边的小山一直到另外一边……”她一边说着,一边向柱间比划着范围,“这一块地方全部移平。”

说完,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当然,范围内的动物都尽量驱逐掉了,柱间先生不用担心。”

“哈哈哈,那真的是让人安心啊……”千手柱间闻言一僵,尴尬的笑笑,而他内心深处的斑也听见了梧桐的话,毫不留情的大笑出声。

以前柱间也接过类似的工作,当时他因为同情心泛滥,舍不得杀死森林里的小动物而拜托斑用尾兽的气势吓走他们,为此甚至答应他连续吃一星期豆皮寿司当夜宵。

结果由于斑过于可怕的气势,森林里的动物慌不择路的四处逃窜,有不少逃进了城市里引发了一系列的交通事故和各种混乱。

那段时间,柱间羞愧的连上街都不敢,满心都是罪恶感,绝对能够的上人生十大黑历史。

所以今天被别人隐晦的提起也只能当做没听出来的样子一笑而过,倒是斑不知道被戳到了哪里的笑点,乐的在柱间内心世界的草地上打起滚来,还撞断了几棵树。

……明天的八宝粥还是再少放一半的冰糖吧,吃那么甜对身体不好。

柱间面带微笑的跟在梧桐的背后,阴恻恻的想。

3.

血红色的查克拉包裹于身体表面,在头部延伸出耳朵的形状。

而靠近尾椎的部位则是四条长长的查克拉尾巴,看起来柔软又危险。

尾兽状态下的千手柱间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金色的竖瞳里有理智却没有感情,只要一眼就让人心生恐惧。

“尾兽弹。”

大量聚集的查克拉被压缩成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圆球后,突然向着一个方向射/出,在落点出引发了巨大的爆炸,扬起的烟雾足有几十米之高,说是遮天蔽日都不为过。

一直等到烟雾散开,露出下方平平整整的空地后,柱间才解除了尾兽模式,血红色的查克拉慢慢缩回他的体内,危险的内在被压制,露出其下无害的表像。

“呼……”他吐出一口气,怔怔的看着眼前自己造成的……说是灾难也不为过吧?每次使用斑的力量都让他对斑的痛苦的理解更加深入。

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斑……虽然传说中千年之前有着能够制服他们尾兽的强大忍者,但是在千年后的现在,面对着他们这些堪称弱小的人类,斑到底在想什么呢?

会像人类俯视其他低等动物一样,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眼神俯视这个武力日渐衰弱的世界吗?

“辛苦了。”梧桐远远的跑过来,向柱间递上一瓶微冰的矿泉水,“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的矿泉水啊。”柱间笑着拧开盖子,意思意思的喝了一口便向其他工作人员告了别,毫不在意他们畏畏缩缩的眼神,带着从刚刚开始就在喊热的斑回家享受空调去了。

社交也不是现在啊,还是斑比较重要╰(*´︶`*)╯。

4.

“喂,柱间。”斑突然出声的时候,柱间正在挑选煮八宝粥要用的豆子。

他一边仔细的摩挲着豆子光滑的表皮,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斑?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吗?”

“……”

“斑?”柱间的询问没有得到回答,以为附近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豆子,暗中进入警戒状态。

“……我没事……只是觉得,你还是跟从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斑的声音从内心深处响起,仿佛是在品味什么美好的回忆似的,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笑意。

“……总觉得你不是在夸我啊,斑。”柱间嘴角一抽,想起了自己可以说是惨不忍睹的童年,有一种捂脸的冲动,“我小时候是蠢了点……但是这么多年了绝对有长进的啊!当然如果你是想夸我遵从本心始终如一的话我很高兴的啦……”

看着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莫名开始消沉的柱间,斑的心情不知怎的又上扬了几个百分点,已经完全可以算得上是“愉悦”了。

“好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了,快点挑,今天早上的八宝粥完全不够甜。”

“诶?!还不够吗??甜的我舌头都麻到没感觉了!”柱间忍不住哀嚎出声,过高的语调和凄惨的语气成功吸引了周边大妈们的注意,对着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

柱间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随手拎起一袋包装好的豆子一溜烟的就跑了,而斑则毫不留情的嘲笑出声:“果然,从小到大毫无长进的地方还是有的嘛,柱间,比如说这个时不时犯蠢的毛病。”

“别说了,斑。”一直走出老远,柱间脸上的热度才消了下去,为此又受了斑不少的嘲笑,“再说了,是斑先开始说“有的没的”的,怎么到头来还要算到我头上。”

面对柱间的控诉,斑倒是振振有词:“我只是自言自语而已,又不是要你回答。”

“哦,原来你喊我的名字也是自言自语的一部分啊。”对于斑的耍赖,柱间一向没辙。明明是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尾兽了,耍起赖来还跟小孩子一样,“可我又分不清斑到底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我说话啊,自言自语说到底就是说给自己听、不希望别人听到的话吧?可斑说的话我都能听见。只要我听见了,就会忍不住想回答啊。”

“你要是听不见呢?”

“那一定是斑没有说出来。”柱间一边四处转悠寻找冰糖的位置,一边笑着说道:“所以啊,不管是多么微小的事情,斑都可以告诉我。只要是斑说的,我都愿意听。

“是嘛……”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沉默,半晌才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

“斑?”

“没什么,买了东西就早点回去吧。热死了。”斑的声音开始不耐烦起来,他不想继续和柱间讨论听不听的话题了,会让他想起从前的事情。

“超市明明有开空调……”柱间小声的嘟囔着,又从货架上拿了几罐蜂蜜后便麻利的跑去柜台付账了。

5.

“呐,斑。”吃完一顿甜腻腻的夜宵后,是固定的交流时间。据柱间说这有利于他们互相理解,斑也就随他去了,于是这个习惯便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不过他们两个人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连每次的开头都是同一句话——

“跟我在一起,你开心吗?”

“啊。”柱间的内心世界已经由万里无云的晴空转换成艳丽的夕阳,斑缩小了身形懒洋洋的躺在树下,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柱间千奇百怪的问题。

柱间的内心世界总是不同于其他人柱力的一成不变,一年四季的变化在这小小的一方世界里展现出来,毫不吝啬的为他展示岁月流转,日月的变迁。

心情好的时候他喜欢把柱间也喊进来,两个人一起喝酒,或者对月咏首和歌,也颇有一种旧时代的风雅。

“斑?斑?你还在听吗?”

“……我在听。”

————————————

是尾兽pa,因为形态什么的设定太麻烦了所以统一狐狸,只是颜色不一样

按年龄顺序,辉夜姬是一尾,佐助是九尾

我个人写文喜欢各种暗喻,但我明明已经在疯狂暗示了你们仍然无动于衷,所以以后就加粗字体了

有没有后文不知道

@梧桐之殇——盐分超标 客串

“愿意听”和“相信”可是两码事:)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系列

【扉泉】MISS

——“我们还未开始,就已结束。”

1.

地下赌场,人们见不得光的欲望聚集的场所。

在这里,幻想、喧嚣、叹息、愚弄、背叛,混乱交杂。

在这里,每天都在发生无数的一夜暴富和倾家荡产。酒保、荷官、赌徒围绕着赌桌交易着一切可交易的东西。

在这里,暴发户和丧家犬沉迷于金钱和刺激,选择在这个金钱堆砌的地狱里醉生梦死,用性命来填满那个黑色的无底洞。

真正的主宰则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的欣赏着他们痛苦挣扎的丑态,为人所窥视却浑然不知……

若是惨败,失去的是自尊?还是所谓的梦想呢?

“来吧,将你重要的东西,全部赌下去吧。”

2.

“……啊呀,真是令人痛心啊,又一位勇敢的赛车手永远的离开了我们!不知各位赌对了没有呢?当然压错了的各位也无需沮丧,因为!新一轮的比赛又要开始啦!有请下一轮比赛的选手入场!”

解说员的喊声通过话筒和音响传遍了整个赛场,过于激动的语调和过大的音量在参赛者通道里回荡,听到耳朵里只觉得连大脑都在震动生疼,却引起赌徒们的一阵阵欢呼声应和。

“……还有24号伶鼬,报到名字的可以去准备了,这场结束后就轮到你们了。”面无表情的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却只在门口就停下了脚步,胸前用红色丝带系着的白色工作证在空中晃了晃,划出一个没有颜色的弧度。

他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快速的报出了纸上的五个名字后便扬长而去,毫不掩饰不想和他们多呆的想法。

昏暗的房间里烟雾弥漫,人们低着头,每个人的脸都笼罩在阴翳之下,看不见表情,也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

在这个房间里,有初出茅庐做着赚钱梦的新人,也有纯粹来体验生死间的刺激感的疯子,不过更多的,却是走投无路、只能选择用命换钱的亡命之徒,浑浑噩噩的过着行尸走肉般的每一天。

和他们一样的人在这里数不胜数,一同组成了地下赌场存在的基石,在不断牺牲的同时又不断壮大,带着愚不可及的妄想投入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中,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伶鼬,别发呆了,轮到我们了。”

“马上……”泉奈坐在角落里,两手撑住额头,努力抑制住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冲动,握了握微微颤抖的手指,在旁人或幸灾乐祸或麻木无神的目光中走向位于房间另一端的选手准备室。

抓紧时间的话,应该还来得及冲个澡,他可不想一身烟味的上场。

3.

“扉间先生?扉间先生?”扉间在桃华的小声呼唤下终于回过了神,匆匆忙忙的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个刚刚入场的黑色身影上移开,掩饰一般的向着窗户的反方向挪了几步,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感到了一丝懊恼。

房间里的另一方仍然在说个不停,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刚刚的走神,在发现扉间的视线看向了这边之后更是以为他终于对这个合作提起了兴趣,急忙吩咐跟来的属下拿出相关文件和已经拟好的合同,带着讨好的笑容送到了他的手边。

然而扉间并没有拿起来看看、仔细了解一下这次的合作的兴趣,站起身丢下一句“回头会有负责这项项目的人跟你谈的”便扬长而去,桃华小声的喊着扉间的名字一边追了上去,高跟鞋落在铺了暗红色地毯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扉间先生,接下来还有一个合作要谈……”扉间走的太快了,桃华只有艰难的蹬着高跟鞋小跑才勉强跟得上,不得不提高了声音强调接下来的行程,希望不知为何突然心情不好的扉间能把心思放到工作上。

“……”闻言,扉间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桃华见状急忙快走几步站到扉间面前,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车停在那边,现在赶过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扉间先生。”

扉间看着面前因他的反常焦急的桃华,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虽然自己的状态不是很好但也确实不应该因为私事影响工作。但在他正准备张嘴应下桃华的话时,脑中却一闪而过某个纤瘦的黑色身影,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烧的他整个人都烦躁不已。

“……”扉间抿了抿唇,自认为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恐怕无法处理任何事情了,最终只能对着惊讶的桃华说出一句没营养的“抱歉”,让她去推掉接下来的所有安排,而他自己则径直去了停车场。

他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4.

“胜负已分!这次的赢家是我们的黑色刺客——伶鼬!呀,说实在的,虽然我们都知道伶鼬最擅长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突然超车,不过这回真的是吓坏麦克我了!我还以为他这次要排第二了,没想到他居然在终点前的最后一个拐弯超车了!第二名的乔为了防着他,一直让赛车保持在赛道中间的位置,伶鼬竟然硬生生的从车和墙之间的缝隙里挤了过去,吓得麦克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以为我们可怜的伶鼬要车毁人亡了呢!乔纵横赛场这么多年,这下子可是阴沟里翻了船了!各位买了伶鼬赢的赌徒们可要一夜暴富咯……”

观众席的声音一阵阵传来,惊喜的尖叫,愤怒的咒骂,和麦克刺耳的声音混在一起,使得他想吐的欲望更加强烈。

刚刚他赢的可没有麦克说的那么轻松,乔在他即将超过的时候注意到了他,为了阻止他超车就故意加大赛车甩尾的幅度,虽然他最终还是拿到了第一名,但是车身却因为狠狠地撞上了墙壁而脱落了一大块,那时候他的手肘也重重的撞上了车壁,受伤不轻,可能是骨裂了。

不过……泉奈微微眯了眯眼,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几近嘲讽,疼的发白的脸色依旧掩饰不住他眼中的兴奋。

这次的钱去掉修理费和医疗费依旧比第二名的奖金多得多,更别说他的胜利爆了大冷门,这下子可赚翻了。加上一直以来赚的钱,再过不久应该就够他还清所有债务了。

他可是受够这个鬼地方了。

5.

“该死的!”扉间一拳头捶在方向盘上,眉头紧紧地皱起,狭窄的车内只有驾驶座上方的一盏小灯虚弱的发着光,一边的副驾驶上随意的扔着公文包和胡乱拆下来的皱巴巴的领带。

车窗外面是突如其来的大暴雨,汹涌的水流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顺着车身飞快向下流淌,把不大的车子围的密不透风,只能隐隐约约的分辨出街边路灯暖橙色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熄火让本就情绪不稳定的扉间完全陷入了暴躁中,又恨恨的捶了几下方向盘后才感觉好了一点,掏了好几次才从因为坐姿而变形的口袋里摸出手机,胡乱的按了按向桃华发了定位让她安排人来接。

做完之后,扉间又焦躁的挠了挠头,虽然想做点什么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力,但转了转收音机的按钮却只发出了一些无意义的沙沙声,偶尔调对了频道,听着播音员刺耳的声音他又忍不住把它关掉了。

失去了其他一切声响后,窗外雨声的存在感便突然强烈起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伴随着水流声环绕在这小小空间里,除此之外却是绝对的安静,甚至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让人不知不觉间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泉奈……

6.

“喂,扉间?你在听吗扉间?”泉奈把手中的考卷卷成长长的一卷在扉间面前晃来晃去,企图让某个神游天外的家伙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记忆中的泉奈总是一身干干净净的校服,白衬衫略长的袖子从来不好好卷起来,反而盖住了半个手背,衬的那几根白皙的手指修长。浅咖啡色的背心毛茸茸的,罩在衬衫外面平添了一份无辜感,配合着他圆溜溜的大猫眼看起来就好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

而他本人也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一天到晚往高年级跑。一口一个“小姐姐”哄的那些个高年级女生心花怒放,每次回来都能收获一大包各种各样的零食,窝在自己的座位上吧唧吧唧的吃得活像只小仓鼠。

“扉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又怎么了?”

而他自己,则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绪跟在泉奈的左右。明明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的典范,却在认识泉奈后跟着他翻墙逃课,把那些个坏事做了个遍,完了还要替他收拾烂摊子,倒霉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被留堂写检讨也不是没有过。但是看着泉奈笑得开心的脸,阻止的话语也变得无力起来,只能任劳任怨的东奔西跑,心甘情愿。

“我数学作业忘记写了,下节就是数学课,救命啊扉间QAQ!!”泉奈双手合十,摆出一个“拜托了”的姿势,楚楚可怜的小模样让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红了脸,赶紧小跑着走掉了。

不过扉间并不吃他这一套,知道今天有数学课那早干嘛去了?退一万步说,下节课就要交了才来找他借作业,心多大?就这么确定自己会借?

扉间决定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快抄,记得改几个。”

泉奈拿到了答案,早一溜烟坐回自己座位上奋笔疾书去了,一边抄一边还不忘在翻页的空挡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角弯起的弧度机具感染力,让人看了忍不住也想跟着微笑起来,微微眯起的眼睛里仿佛闪着光,耀眼宛若星辰。

那时候的自己,和他只隔了一个过道的距离。

7.

然后就是分离。

某个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早上,班主任一脸严肃的走进教室,当时他正为了迟到还不接电话的泉奈而着急,心想这个小祖宗昨天晚上又瞒着他上哪里浪了,睡那么死电话铃都喊不醒,却听到了班主任的话:“虽然很让人伤心,但是宇智波泉奈同学从今天起就转学到其他学校读书了。因为事出突然,他来不及和大家道别了,但他永远是这个班的一份子。”

然后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等回过神来已经气喘吁吁的站在了宇智波家门前,空无一人的房子里甚至家具都在,和他曾经来过的时候一模一样,却唯独少了门前的名牌。

据班里的同学说,当时老师刚刚说完,他就一下子站了起来,他们还以为扉间是想问老师泉奈搬去哪里了,结果他一句话不说一扭头就往教室外面跑,飞快的下了楼,怎么喊都不理会。后来更是连门卫都被他撂倒了,就那么直挺挺的冲了出去,把他们都吓坏了。

后来还是班主任理解他们两个感情好,自作主张给扉间批了假条,对其他班看热闹的学生和门卫解释说他家里出事了他急着回去,事情才压下来没有闹大。

可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泉奈了,直到今天。

他们之间已经相隔一整个雨季。

8.

“咚咚咚……咚咚咚……”

扉间是在一阵敲击声中醒过来的,他用力眨了眨眼驱散了睡意,才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结果一转头就看见车窗外的桃华担忧的表情。窗外的雨已经明显比之前小了很多,可依然细密的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无规律的声响,却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无端的让人烦躁。

他先握了握拳,让因姿势问题而僵硬的手指慢慢的恢复灵活,这才打开车门。已经在车外等了有一会儿的桃华赶紧递过来一把雨伞并指了指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扉间先生,我有给您打过电话,不过似乎手机关机了,怎么都联络不到你。发过来的定位地图又太过模糊,找到您花了一些时间,让您久等了。”

“无妨。”撑开伞,圆形的伞面是深沉的暗蓝色,扉间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桃华后便大步向着轿车走去。来时他心中一片烦躁,没有仔细看路,没想到居然开进了一片居民区里,暖橙色的灯光之下能清晰的看见飘扬的雨丝。

也难怪桃华找到他的时候他都睡着了。

他觉得他做了一个很好的梦,虽然忘记了具体内容,但是这种从心里让人想要微笑的感觉很真实,真实到他毫不费力就能够让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要是还能再梦到就好了。

“直接回千手宅。”扉间坐在轿车的后排,面无表情的对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吩咐到。

9.

“扉间先生……”桃华小心翼翼的开门进来,放轻手脚努力不打扰到那个工作中的身影,直到走进了才俯身凑到扉间耳边,轻声唤扉间的名字。

“说。”扉间早就察觉到了桃华的接近,却没有把视线从手中的文件上移开。

若是重要的事情,对方不会是这样一种生怕打扰到他的态度。

“扉间先生……有您的电话。”桃华咽了咽口水,几天前从赌场回来后,扉间先生就一直处在一种低气压的状态中不停工作,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没有活干了。

“对方说……是关于一个叫宇智波泉奈的人的……”

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扉间终于舍得把注意力从工作上暂时挪开,皱着眉从惴惴不安的桃华手中接过了手机。

“千手扉间。”对方一上来就叫了他的名字,毫无起伏的声线里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那个赛车手,伶鼬,是叫宇智波泉奈吧。听说你们关系不错?”

对方的话还未说完,扉间就知道了他想要说什么,思考一秒钟之后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旁边的桃华疑惑的看过来。

“没什么,估计是打错了。”扉间微微抿了抿唇,本就浅色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羽衣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他把文件丢到一边,松了一口气似的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掩饰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羽衣的灭亡已成定局,为了千手家 ,已经顾不上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了。

至于泉奈……杀人终究是犯法的,即使是羽衣家的亡命之徒,在知道泉奈对他并无太大的意义之后也不好对他怎么样的……只要他动作快一点……再快一点……

“啊,扉间先生,羽衣那边已经布置好了,对方并没有察觉我们的行动。下周就可以处理掉了。”桃华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扉间的神色,伸手递上一份文件。

扉间伸手接过,却并没有要看的意思。

“明天。”他神色冰冷,没有丝毫对敌人的怜悯,漫不经心的把文件重新扔回桌面上,“明天就行动,晚上就把结果拿给我。”

桃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在接触到扉间眼神的那一秒果断闭上了嘴,恭恭敬敬的微微一欠身便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刚刚那通电话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能让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扉间先生流露出这么明显的情绪波动。

不过……桃华松了松外套,刚刚扉间的气势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反正羽衣是死定了。

10.

扉间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脑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不会有事的。

他对自己说,然而双手的颤抖从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他忍不住的去想象泉奈会被羽衣怎么对待,却又在想起泉奈的脸的时候硬生生把自己的思绪掐断。

不会有事的。

11.

“扉……扉间先生,羽衣的残党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桃华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将行动进度一一报告,生怕扉间有什么不满意的拿她开刀。这两天整个公司都在扉间的冷脸下战战兢兢,行动完美完成了也不敢自己来报告,反而把她推了出来。

“嗯。”

不过扉间并没有为难自己的秘书的意思,挂掉电话就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去赌场看看那家伙怎么样了吧。

12.

地下赌场,这里还是和他上次来的时候一个样子,喧嚣,杂乱,又满是腐朽的味道。

扉间在赛车场的入口处站定,有些拿不准自己上次走的到底是那条路,微微一愣神的功夫便有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询问。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打听一下泉奈的情况:“伶鼬今天还有几场比赛?”

“非常抱歉,先生,伶鼬他已经不在我们赌场了。”工作人员依旧微笑着,神色不变,试图向扉间推荐其他的赛车手:“虽然伶鼬已经不在了,但是像乔或者……”

“不在了?怎么回事?”扉间心中咯噔一下,追问道,略快的语速透露出一丝焦急。

“他从一星期前开始就没有回来过了。”

13.

扉间一走到没人的地方就给手下打了个电话:“查一查伶鼬去哪了,马上。”

一星期前,正是电话打来的那一天。

挂断电话,他坐到一边的座椅上,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看着下方的比赛,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在想点什么。

手下的动作很快,下面的比赛快结束时就搞定了,一秒也不敢耽搁,立马给扉间打了电话。

“头儿,伶鼬本名叫宇智波泉奈,破产负债……他七天前在赌场里被羽衣的人弄走了...然后...死了。”手下有点怂,虽然不知道扉间跟伶鼬什么关系,但肯定不一般,他怕扉间的迁怒,虽然扉间不会那样做。

扉间默不作声。

他不回答,手下自然不敢先挂电话,一时间手机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

“墓地。”

“啊?”

“墓地在哪。”

“额……警察葬在了郊外的公共墓地。”

“我知道了。”

14.

在扉间到达墓园的时候,正好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打在伞面上,发出无规律的声响。

不大的雨组成一张浅灰色的帘,将整个墓园罩在了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有一种虚无的感觉,显得四周格外的安静。

扉间撑着一把黑伞静静地站在墓前,垂眼看向矮矮的墓碑。

黑色的大理石,样式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上面一张照片,一个名字。

照片上人略显稚嫩,已经是好几年前照的了, 从红色的背景幕布就可以看出这张照片的出处。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那个人在他面前笑的嚣张的模样,纯黑色的眼睛闪烁着他见过最耀眼的光。

他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整天,直到雨丝渐稀,天空放晴。

桃华曾来过,远远看见他孤独的身影便吩咐了其他人不要来打扰。

她从未见过扉间如此悲伤的模样。

依稀是黄昏,扉间终于从自己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僵硬的关节让他有些茫然。

仿佛是才注意到一样,他半蹲下来,把手中捏了许久的那朵花放到泉奈的墓碑前。

那是他在墓园门口摘的花,一个下午过去已经不复当时的鲜亮,不久之后就会枯萎死去吧。

勿忘我,永恒的记忆。

“泉奈……我对你……”

无力的话语从口中溢出,在接触到空气时便已消逝殆尽,不留下一丝一毫存在过的痕迹。

雨后的墓园依然是安安静静的,无数的悲欢离合在这里发生,无数的爱恨情仇在这里埋葬。

无数的话语在未吐露之前便被遗忘,只能留下一句——

“晚安,好梦。”

————————————
是联文

miss,错过,想念

@黑白色——皮一下非常开心 一起写的……嗯,记得转发啊黑白

有点虎头蛇尾不过不要在意这种小细节

结尾各种暗喻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懂_(:зゝ∠)_

小伙伴们都说根本没看出来

其实是三流偶像剧套路看出来了吗?要是扉间去救奈奈了就能牵扯出一大堆纠葛,我还脑了宇智波是千手弄垮的_(:зゝ∠)_

总之的总之,我更新了

六千五呢,行行好给个小红心小蓝手吧


关于我

因为老福特能置顶了,我也随大流来个自我介绍好了。

这里燕子,文手+手工,热爱发刀,崇尚“爱他就要杀了他”,发刀势力的忠实拥护者。

有时候会碍于一些不能说的原因发糖。

坑品很差!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尽量写短篇。

没热度没评论就不想更新。

吃修因 柱斑 扉泉 带卡 止鼬 鸣佐六件套。

手工主要是凹凸世界相关,闲鱼上有出售不过能不能刷到随缘。

凹凸主吃安雷瑞嘉,雷安嘉瑞也可以接受,其他基本上杂食啥都吃。

其他想到再加。

有一天早上

柱间醒来的时候发现,斑的头顶有一根白头发

于是他悄悄地、悄悄地把它拔了下来

斑闭着眼睛,假装不知道

流浪的小女巫二十题

1、穿着小皮鞋行走在薄雾弥漫的小镇中,踢踢踏踏的声音回荡在石板路上

2、坐在天空之城中巨树的枝干上,一边吃着刨冰一边思考将要飘往哪里

3、蹲在灌木旁边逗着换毛中的雪兔

4、苹果糖很好吃,烟花很好看

5、在荒草地里踢到一根骨头,才想起来上次经过这里时还是战场

6、去拜访好久不见的朋友,但是她家里只有那只讨人厌的乌鸦

7、茂密的森林里惊鸿一瞥的鹿,巨大的鹿角是荧绿色的

8、一脚踩空掉进了洞穴里,跟一只叼着野兔的白貂面面相觑,气氛十分尴尬

9、在猫头鹰的巢穴里找到了丢失的手链

10、当年很喜欢的秋千已经高到够不着了,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

11、好不容易爬上了雪山       “谁把我种的雪莲摘走了?!”

12、兔子的角适合占卜,猫的角可以入药。狗的角用途更加广泛但是效果一般,哈士奇的角只能拿来垫桌脚

13、大海是深沉的蔚蓝色,倒映着云,贝壳很美,但是没见到美人鱼

14、精灵之森到处都是参天的巨树和发光的孢子,可独角兽不让摸,只能揉揉小精灵毛茸茸的脑袋聊以慰藉

15、【好像看得到又好像看不到】的短裙也是女巫的浪漫

16、秋天的枫树林里总是有人在跳舞,飘零的枫叶一直都很美丽,人也年年不同

17、一望无际的冰原适合思考人生,还有玩企鹅

18、飞天扫帚的降落点总是在钟楼上,遥望着刚刚醒来的城市,飞翔的白鸽也别有一番风味

19、花魁住的小楼已经变成钢铁的高楼大厦了,也没有了漂亮的艺伎小姐姐

20、对一双眼睛一见钟情

【樱花树下,总是埋着最美的爱情,才会灿烂到无可救药。】

不是说樱花树下埋着尸体吗?
是的你没看错,我不仅终于更新了还发了刀【手动再见.jpg】
沉迷拧铁丝

“Hey,ice,where is your owner?”

是试管

让我先想想怎么把雷总头巾怼进去

好悲伤啊,你们都没看出来我要表达什么

这明明是安哥死了以后被回收的武器啊,来个人吐槽啊(摔)

【柱斑】稀有魔物蛋的孵化以及养育方法

牧羊人之心梗,ooc属于我

(1)

千手柱间是个初级驯养师。

虽然到他这个年纪才决定成为驯养师很奇怪,不过他是真心爱着现在这份工作的。

虽然身为初级驯养师的他并不能接触到太高级的魔物,可即使是随处可见的软软史莱姆,每一个蛋的孵化也能让柱间开心好一会。

他觉得现在这种生活很好。

(2)

“啊,柱间先生,又来买蛋啊。”市场上卖魔物蛋的小姑娘熟稔的向柱间打了个招呼,从柜子底下搬出了今天刚刚送到的魔物蛋。

“老规矩,你说数量,由我从最上层开始拿蛋,买十赠一。”她笑眯眯的把框子往柱间面前一推,摊开手准备收钱。

“……”哀悼了一下钱包君,对自己的幸运e毫无自觉的柱间豪气的一挥手:“来二十个!”

(3)

“……”柱间默默看着怀里一怀的一星魔物蛋,欲语泪先流。

市场买蛋,是没有保底的。

卖蛋姑娘依旧是笑眯眯的,对某人的幸运值她已经做不出惊讶的表情了。

柱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希望对方能够心软多送他一个蛋,二星就行他要求不多的,他已经不想再在遇见野生魔物时亲身上阵了。

“……要不这样吧柱间先生。”卖蛋姑娘首先承受不住柱间的肌肉男式卖萌,败下阵来,“我最近收了一颗没见过的魔物蛋,但是它的蛋壳上有一道很长的裂缝,也许无法存活。如果你付我一千金就可以把它带走,怎么样?”

“没见过的魔物蛋?你都没见过的话那至少也是其他地区的稀有蛋了吧?”听到有高级蛋可买,柱间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我看看?”

(4)

“这的确是有点难办啊……”柱间摸着下巴,盯着眼前的蛋喃喃自语。

柜台上的蛋整体程黑色,略微偏暗红,上面火焰型的纹路张扬无比,一看就是个攻击型魔物,然而它的蛋壳上却裂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痕,几乎划过了三分之二个表面,其上延伸出来的细小裂缝将剩下的三分之一囊括其中。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孵出来的样子。

“决定好了吗,柱间先生?”

“额,我姑且问一下,要是我不买,你打算拿它怎么办?”柱间一边用拇指细细的摩挲着略有点粗糙的蛋壳,一边问道。

“应该会拜托路过的勇者放回草丛里吧,能不能出生只能听天由命了。”卖蛋姑娘一手撑在脸颊边作困扰状,难得弄到的稀有蛋,裂了她也很可惜啊。

那你还打算卖我一千金。

当然,这句话柱间并没有说出来。

(5)

小心翼翼的把手里的蛋放在了培育室的石洞里,千手柱间默默的叹了口气。

能在王都里买十个蛋的钱,就这么花在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孵出来也不知道是几星的来历不明的蛋上面,要是被扉间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怎么样,毕竟扉间跟他不一样,早就是高级驯养师了,才不在乎这区区一千金币呢。

“快点出生啊。”柱间对着那颗蛋,许下了一个愿望。

(6)

“……”→柱间

“喂,你这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斑不耐烦的把头扭向一边,气呼呼的小模样萌的人心肝直颤。

“……”不是,说好的魔物娘呢?这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少年吧?

(7)

斑很焦躁。

他明明已经顺应了他的驯养师的愿望,努力成长,早早的破壳而出,可那人看起来却并不开心。

是他的属性不够好吗?虽然生命和防御都只有最低的c级,但攻击和敏捷都是s,他一定会成为一只强大的魔物的。

属性没问题,那难道是他长得不好看吗?

斑摸着自己的脸,若有所思。

(8)

“……怎么,样啊?”斑扯了扯和服的下摆,感觉脸有点热。

衣服是和隔壁的七尾借的,首饰也是宝石迷迷可友情提供的,毕竟柱间的农场里只有一星的魔物。

柱间……柱间没发表任何意见,直接倒地不起。

农场一阵鸡飞狗跳。

(9)

“……我说斑啊……”又完成了一个清缴任务,柱间擦了擦脸上沾到的血迹,欲言又止。

“说。”长大后的斑不复幼年时的雌雄莫辨,一头张扬的长发配上腥红的铠甲更称的他一身气势如尖刀般锐利,无人敢直面其锋芒。

“……虽然你生命只有c,但也不用把我推出去当肉盾……吧?”

斑微微侧头,撇了眼狼狈的柱间,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柱间急急忙忙跟上斑的脚步,锲而不舍的追问着斑这么做的理由,他知道对方从来不是会害怕受伤的人。

斑看着眼前这张傻兮兮的脸,随口道:“既然是你让我出生在了这个世界上,那就请负起责任来好好保护我啊。”

柱间楞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给出这样的一个回答,一脸的呆样看的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好吧。”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理由,柱间挠了挠脑袋回答道:“那你一定要一直呆在我身边哦,离的太远了我就保护不了你啦。”

“嗯。”

“我们约好了啊。”

“……我不会离开的。”





我不会再离开了,千手柱间。

我发誓。










@有君如佩 的生贺,然而还是晚了,字数也很少

可我真的写不出来啊_(:зゝ∠)_

总之生日快乐啦(。・ω・。)ノ♡

有暗示,应该挺明显的

学生出门证

学生班级:高三(2)班

学生姓名:二班全体学生(此证限40人使用)

外出事由:毕业

出校时间:2018年6月8日17时

注:出校时向门卫出示此证,不返校

教师意见:记得回来看看

教师签名: